箭矢落到对面骑兵的身上,基本上造不成任何伤害。
唯有中箭的战马,方能使敌军摔落马下。
秃发泽光心惊胆寒。
可他一咬牙,还是持着弯刀怒吼着冲杀入阵。
双方骑兵悍然相接,就如同两堵高速移动的城墙,凶猛的撞向对方。
马槊如林刺去,鲜卑骑兵的皮甲在裹挟着强大冲锋势能的锋利马槊面前,就如同薄纸一般。
敌骑被挑飞,战马嘶鸣着被洞穿,一道道血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炸开。
吕天凤身材瘦小,手持一杆丈余长的马槊,在周遭身量高大健硕的骑兵当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只见他一槊前刺,猛烈的冲击力瞬间将一名敌骑挑得往后倒飞出去。
吕天凤势头不减,双手持马槊,于头顶盘旋一圈,横向扫出,就如同拍西瓜一般,将两名敌骑护在头盔中的脑袋拍碎。
一转眼的功夫,吕天凤连斩三人,且已深入战场,不用左右观望,便能知道,身边都是自己的袍泽。
那秃发泽光手持弯刀,横向一刀斩出,锋利的环首刀斩在一副筒袖铠上,只迸射出几点火星。
他回头一看,惊恐的发现这支敌骑就如同势不可挡的镰刀,而他身后的骑兵,就如同田地里的麦子,被敌骑层层收割,一茬接一茬的倒下,简直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不正是他们打陈波的时候那种场景吗?
不对,这支骑兵才五百人,打他们可比他们打陈波要轻松得多。
再往前看去,五百敌骑,人均铁铠,其中起码有一百多人身着筒袖铠!
平均不到五人一副筒袖铠,这怕不是夏王朝禁卫军的精锐才有的配置吧?
身边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一阵血雨腥风吹过,他身边一名亲卫连人带马一块倒地。
战马嘶鸣,马蹄声,杂乱的喊打喊杀声,以及悲痛欲绝的惨叫声,不断交织在秃发泽光耳中。
一时之间,秃发泽光只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。
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啊!
再回过头去看,这支骑兵的先头部队,已经如同撕纸一般撕开了他后方留下的防守阵型,直冲向军营的方向。
只不过打了一个照面而已,秃发泽光就知道他彻底输了。
因为向他杀来,一个冲锋就杀穿了他的,根本就不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