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梁柱是木包土石的结构,根本经不住几十斤重的石弹的轰砸。
城门楼颤抖不止,站在上面的士兵被震得东倒西歪。
沈玉城看到投石车的威力,颇为满意。
至于精准度,只能用较高来形容,无法完全做到指哪打哪,但能将大部分石弹的落点控制在城门楼附近。
「快保护太保!」
「快下城门楼去!」
兵卒们一片慌乱,连忙护着秃发那盖下了城门楼。
紧接着,第二轮石弹抛射而来。
依旧是起初分散的石弹,密集的轰砸在城门楼的区域。
刚远离城门楼的秃发那盖便听到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巨响,扭头一看,只见城门楼主体梁柱断了好几根,摇摇欲坠。
秃发那盖大意了,但好在命大,没被石弹砸中,不然非死即伤。
他见对方的投石车架设在那么远,就算对方的投石车真能打这么远,可在极限攻击距离的情况下,石弹会飞到哪里去,全凭天意。
他万万没想到,对方的投石车砸的这么精准。
随着第三轮石弹轰砸而来,秃发那盖眼睁睁的看着高耸的城门楼垮塌下来。
中间部分砸在城墙上,朝前倾斜,又往城墙下倒去。
轰然巨响,城门楼就跟豆腐渣一般,碎了一地。
三轮抛射,砸毁了城门楼!
对方的投石车,为什么这么准?
目测距离大概一百六七十米,可却只有少量的石弹落在城外。
他总感觉沈家军有点不太一样,可哪里不一样,他又说不上来。
这时士气低迷,如果想派骑兵出城骚扰投石车,很容易被敌军的骑兵打回来。
对方的投石车太准了,完全可以轻松压制城墙上的守军,然后发起地面攻势,必定能事半功倍。
而他却想不出比较好的应对方法。
现在秃发那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切断沈玉城的粮道上。
这一定会是本战转折的关键所在。
「太保,看对方这架势,是只打算用投石车攻城,步卒不打算压上来?」杨再兴问道。
沈家军的步卒没有压上来的意思,骑兵正在投石车阵地后方休整。
「他肯定会发起攻势,只是时间问题,我想一定是夜间。」秃发那盖说道。
「说的也是,可他现在未免也太猥琐了吧?沈贼要是敢上来,老子就敢教他做人!」杨再兴咬牙说道。
「猥琐?他刚刚打泽成的时候,可一点也不猥琐。」秃发那盖说道。
猥琐的打法,是不可能在一上午就把秃发泽成打崩的。
「可他现在却不敢直接攻上来,简直该死!我倒是想出城会一会他,看看他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!」杨再兴愤愤的说道。
「迟早会短兵相接的。」秃发那盖顿了顿,「多准备些守城器械,如果沈贼今晚攻城,不要吝啬,定要将他的第一波进攻强势压回去。」
「都在准备了。」
「为了以防万一,瓮城内的防务也要做好。」
「我记住了。」
……
这时,投石车阵地后方。
沈家军所有人都看着投石车有条不紊的朝着凉州城抛射石块。
仅仅三轮抛射,城门楼直接塌了。
如今的沈家军拥有这种攻城器械,一个比一个激动,一个比一个自豪。
简直看着都爽。